“我说孙老师，你怎么想的？”等村里人上来还要好一会儿，秦飞也只能拿吓破胆的孙老师来打发时间。
“什，什么？”孙武强愣了愣，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秦飞，他是怕自己不搭话，这个杀神会发疯喂他花生。
“我问你怎么想的，怎么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秦飞接着问，“还有他们。”秦飞指了指不远处的尸体，“你们这些人是没有脑子吗？”
“我......”孙武强低着头，“我怕姚老师报警，警察来抓我，所以我，所以我......”
“那个田菊，真是你杀？”秦飞想了想问。
“是，是我杀的。”孙武强点了点头。
“你可真够畜生的，大着肚子的孕妇，还是你前妻，你也下得了手。”秦飞轻哼一声，顿了顿接着问，“知道刚才我为什么敢开枪，不怕你伤害孩子吗？”
“为什么？”孙武强很想知道答案，抬起头看着秦飞问。
“因为你没那个胆子。”秦飞说，“我说了，你这种人有小聪明没大本事，只会欺软怕硬，你看到我手里有枪，你是不敢乱来的，因为你怕死，我说的没错吧。”
孙武强沉默了，秦飞的话像是刀子直戳他的心口，他当时确实是不敢，真的不敢。
“说说，为什么要杀你前妻？”秦飞后仰两手撑地，打量着孙武强，“据我所知，你明明已经不要人家了。”
“因为，因为，因为......”孙武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因为她怀孕了，揭掉了你不能生孩子的遮羞布，你身为男人，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所以报复是吗？”秦飞接着问。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孙武强忽然激动起来，似乎对所有人都产生这样的误解感到气愤。
“说说吧，我挺好奇的。”秦飞说。
孙武强看着秦飞，长长叹息一声，缓缓开口。
唯一的表哥狂奔下山，结果在半路遇到了一帮孙家坳的人，带头的是村主任他的小姑父孙耀庭，他的小姑也在其中。
“三儿，你咋了这事，山上出啥事了，那么大动静，跟打雷了一样。”孙耀庭问。
“死人了，死人了，死人了！”面对孙耀庭的问话，大口喘着气的表哥不断重复死人了，再配上他说这话时的表情，真像是山上闹鬼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老大老二他们呢？”孙耀庭的妻子急忙问。
“死人了，死人了，死人了！”接下来不管谁问，表哥都只重复着死人了三个字。
孙耀庭的心无休止地沉了下去，侄子的样子像是撞了鬼，山上一定是出事了，武强的计划肯定出了意外！
“都别往上去了，山上不知道是不是闹鬼了，我先去看看，你们都回去，都回去！”
孙耀庭拿出村主任的威信喝退众人，包括自己的妻子，孤身一人往山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