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
李晟点了点头，大智若愚，大愚若智，灰雨看得还挺透彻。
「哦，恶科盟的真人秀更新了耶。」
灰雨手机里跳出通知，她眼前一亮，立马将手机画面投屏到客厅的液晶电视上，马不停蹄拿来零食饮料，舒舒服服地躺进沙发边吃边看。
「这个夏天，39位勇敢的挑战者被投入一场超越现实的生存游戏，有人算无遗策，以智谋打破困局。有人世事洞明，挑动人性幽暗、渔翁得利。有人勇往直前，不惧险峻...」
电视机里传出激情澎湃的解说旁边，辅之以炫酷华丽的节目预告画面，以及一个个人物出场动画。
「一号选手：我是马加嚼，我要开始说谎了。」
「二号选手：做人最重要的是成熟，这是汉尼拔老师教给我佐川一政的人生信条。」
「三号选手：唯一看透真相的，是一个外表看似加州大学数学系教授，犯罪智慧却过于常人的卡钦斯基！」
？？？
李晟差点没一口盐汽水喷出来，「这啥玩意儿？」
「恶科盟的新品真人秀啊，名字就叫【死亡游戏】，上个星期才上线飞网，放了三期了。」
灰雨理所应当解释道：「恶科盟的生物科学系主任，在脑科学领域有了重大突破，为了继续研究顺道赚点科研经费，干脆办了个真人秀，找来39个来自各个国家的死刑犯，摘除身体保留大脑，给脑内灌输虚假记忆，再用伺服器连起来，谎称他们被选中参加主神空间的死亡游戏。」
「缸中大脑是吧。」
李晟眼角一抽，「这不践踏人权、反人类么，全球超自然联盟能同意？」
「所以每个选手都是被剥夺包括人权在内一切权利的极品渣子啊。」
灰雨撇了撇嘴，按下快进键，参赛人员包括且不限于非洲赖比瑞亚前总统查尔斯·泰勒—大规模屠杀、
食人、组建童军；
佩德罗·阿隆索·洛佩斯，哥伦比亚连环杀手，绰号「安第斯野兽」，在中美洲游荡期间犯下300件以上谋杀案；
某个义大利中介一南斯拉夫内战期间，邀请美俄英法德等国的上百名富商组建旅游团，在塞拉耶佛城市旁边的山上架枪，以狙击猎杀城中平民为乐。
每一个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人渣，反人类下限没有最低只有更低。陋街的嗜血观众看到它们在真人秀里脑死亡，毫无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