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得知堂兄无辜被杀,凶手不仅逍遥法外,连尸体和受害女孩都被军队带走,怒不可遏。
他联络了镇上一些有头脸的人,包括牧师、小学校长和几位老住户,一起去找镇长。
镇长是个胆小怕事的家伙,早就被「托管委员会」架空了,支支吾吾不敢出头,只说要「向上汇报」。
雅各布他们又试图联系州里的「托管委员会」办事处,电话不是打不通,就是被敷衍「正在调查」。
三天过去了,军营那边毫无动静。
卡尔和罗伊甚至还在营地里正常出入。
老彼得的尸体被草草掩埋在镇外乱坟岗,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艾米丽被放回来了,但精神受了很大刺激,闭口不谈那晚细节,只说军队警告她「乱说话全家遭殃」。
雅各布彻底愤怒了。
他拿出积蓄,雇佣了镇上两个年轻人,让他们去邻近稍大点的城市,想办法联系记者。
「我就不信,这天下没有说理的地方!」他对聚集在杂货铺后的镇民代表们说。
其中一个年轻人,设法联系上了一家小型通讯社记者,与此同时,雅各布决定不再等待,他组织起镇上一百多名男女老少,举著用床单和木板制成的简陋标语牌——「严惩杀人凶手」、「还我公道」、「反对军人暴政」,步行前往镇外军营请愿。
他们很克制,没有冲击军营,只是聚集在栅栏外百米处的空地上,高声呼喊,要求面见指挥官,交出凶手。
军营里如临大敌。
戴维斯连长被吵得头疼,他先是派了个军士出去喊话,要求人群立即解散。
雅各布作为代表上前,大声陈述冤情,要求公正。
军士回报后,戴维斯骂骂咧咧,亲自走到军营门口,拿著扩音喇叭:「我给你们最后五分钟,立刻滚蛋!否则以冲击军事禁区论处,后果自负!」
人群骚动,但没有散。
雅各布高举双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大声要求对话。
就在这时,那家小型通讯社的记者,带著一个简易摄像机的助手,赶到了现场。
他们不敢太靠近,在更远一点的土坡上,开始拍摄。
戴维斯眼尖,看到了摄像机的反光。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有记者!妈的,把他们轰走!把那些人也都赶走!」戴维斯对身边的士兵下令。
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冲出军营,分成两拨。一拨冲向记者,一拨冲向请愿人群。
冲向记者的士兵粗暴地抢夺摄像机,殴打记者和助手。摄像机被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