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家族代表也纷纷站起身,有的拍了拍小布殊的肩膀,有的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陆续走出了椭圆办公室。
雪茄烟雾渐渐散去,壁炉里的火焰也弱了下来,屋子里只剩下小布殊一个人。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哈德森的尸体,脖子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有哈德森脸上残留的、被欺骗后的愤怒。
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不是因为尸体的惨状,而是因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个小丑,被一群家族势力牵着鼻子走,为了权力,把自己的灵魂都卖了。
“操!”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咖啡杯被震得晃了晃。
自己现在到底是在为谁打工?
就在这时,幕僚长敲门走了进来,看到桌子上的咖啡液,愣了一下。
“有什么事吗?”小布殊阴鸷着眼问。
“总统先生,德克萨斯共和国和路易斯安纳联邦……开火了。”
小布什猛地睁开眼,他一把抓过情报,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德克萨斯的国民警卫队凌晨突袭了路易斯安纳边境的炼油厂,路易斯安纳的装甲部队直接炸了德克萨斯的输油管,现在两边已经在红河沿岸交火,死了快两百人了!”
“疯了?”
但紧接着就是狂喜。
妈的!
两个叛党自己打起来了?
“打的好,打的头破血流,打出狗屎来。”
“帮我喊防长过来。”
…
与此同时,墨西哥国家宫的总统办公室里。
“开火了?就因为那个?”维克托语气有些不敢置信。
卡萨雷脸上也带着点无奈:“根据我们在边境的线人传回来的消息,导火索……确实有点离谱。”
他顿了顿,组织了下语言,才把那个听起来像笑话的理由说出来:“路易斯安纳联邦总统弗洛伊德罗斯的小儿子,上周末在伦敦参加马术比赛,他的马在决赛里被德克萨斯保罗.康斯坦丁·斯图亚特的女儿的马撞了,摔断了腿。”
“弗洛伊德罗斯打电话让德克萨斯州长道歉,还要求赔偿五十万美元的名马损失费,可保罗.康斯坦丁·斯图亚特不仅不道歉,还在记者面前调侃路易斯安纳的人连骑马都不会,然后两边就吵起来了,吵着吵着,就派兵了。”
维克托听完,直接愣住了,他盯着卡萨雷看了足足半分钟,才猛地靠在椅背上,发出一阵低笑,笑到最后又觉得荒唐,“五十万美元的马?就因为一匹马?他们把边境当成什么了?儿童游乐场?”
“把战争当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