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萨雷颔首,雷厉风行的下去安排了。
午宴一直持续到下午一点多,然后各自离去,有些防长回去休息,有一些则是去墨西哥城的主要景点参观,也有人想要去居民区看看,这些都是申报过的。
他们将在这里呆上四天。
后面还有“墨西哥武器展”,这才是大头!
防长都在,卖点武器不过分吧。
墨西哥这边如火如荼。
美国那边却是“冷冷清清”。
除了西班牙和波兰两个地方的防长打来电话,说不会和“恶势力”同流合污,坚决跟美国走在一起。
搞得现在大权在握的防长诺曼·施瓦茨科普夫都有些无奈。
我要你们这些小垃圾干什么?
你们加起来军舰都没几艘的,放到亚洲区,匹配机制都能给你按死,但毕竟是铁了心跟自己走的小弟,他还是好好的安抚了两句,还画了大饼,告诉他们,美国的困难是暂时的云云。
挂了电话后,诺曼·施瓦茨科普夫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在医院就住了一天半,就回来上班了,权力不能离开太久。
这也是为什么有很多人就算生病了,也要保密的原因。
他起来活动了下,医生告诉他,不能坐太久。
就这时,副防长卡尔文·沃勒急匆匆的推门进来,这让诺曼·施瓦茨科普夫有些不喜,怎么滴?不会敲门了?
你想要再进步啊?
就正当他准备指责两句时,对方很焦急的说,“防长,加拿大的印度人造反了!”
“啊???!”
…
加拿大、多伦多的第一加拿大广场!
一名皮肤黝黑、但看上去颇有些知识分子样子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雕塑底座上,他戴着眼镜,而在他的面前,站着上千名的印度裔。
“兄弟姐妹们!这冰冷的北方之风,曾许诺我们温暖与机遇!
“它吹拂着枫叶,却将我们心中的火焰——我们祖先传承的、恒河与印度河滋养的火焰——吹得几近熄灭!我们跨越萨加玛塔(珠峰)般高的障碍,穿越卡利帕尼(黑水)般深的恐惧,来到这片被称作“机遇之地”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