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种绝对理性的生意人,谈判和利益交换是我的熟悉领域,如果让你产生一种我很友好并且可以深入交流的幻觉,只是我的社交习惯在作祟。】
约翰甚至忍不住去想:
如果红隼不松嘴,欧洛丝真会杀了那个雇佣兵的妹妹吗?
大概是会的。
【好女人,总是能让一个男人学到东西的。】
为什么要让自己来?
单纯就是往自己手上沾点血?
约翰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残忍的画面,在经历几次血肉横飞的佣兵任务以后早就脱敏了。
地库里很安静。
只有红隼发出轻微的喘息和痛哼。
直到约翰切除了最后一根粘连神经的肌肉,空气里已经弥漫着消毒水和新鲜的血腥味了。
约翰看着手里那枚【阿尔戈斯】的光学义眼——金属螺纹的缝隙里殷红一片。
欧洛丝取走了义眼。
约翰视野里就只剩下沾血的手掌。
【我并不是一个好人。】
他想着。
吧嗒。
欧洛丝在他湿漉漉的掌心放了一个盒子。
“浮空车事件的尾款,这单结了。”
她没有在意约翰的满手血污,握住那只散发出腥臭味的手腕拽向自己,拉近距离,在他脸颊上虚吻了三次。
“我原谅你了,再见。”
欧洛丝带着红隼的眼睛离开了。
约翰望着车库里的战斗痕迹,有些失神,直到座驾后排的红隼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还活着。
阿尔戈斯品牌的义眼会在颅内留存部分空间,摘除锥形主体并不是致命伤。
约翰动手也利索,切除过程很冷静,没有造成大面积出血和擦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