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正门是木质门板,看起来老旧斑驳,但马库斯在接近时注意到门框是钢制槽钢,门锁是德国产的ABUS重型挂锁。
这不合理!
农村住宅不会用这种级别的防盗锁。
「破门。」
一名队员上前,迅速在门锁位置安装C4药包。
门边两组人贴紧墙壁。
轰——
随著一声爆炸,门向内弹开,铰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进入!」
队员们涌入建筑,按照无数次预演过的流程,两人一组清理每个房间。
客厅空荡,只有几张破烂的编织地毯和一个缺腿的矮桌。厨房里,老式煤气灶冰冷,碗柜里只有三个脏盘子和一个裂口的杯子。
储藏室堆著发黄的报纸和空纸箱,灰尘厚得能留下手印。
一切正常。正常得令人不安。
「一楼清空。无威胁。」
「楼梯检查完毕。结构安全。」
楼梯是水泥浇筑,扶手是锈蚀的铁管。
马库斯打头阵,一步两级,枪口始终指向二楼走廊。
楼梯尽头是一条短走廊,通向三个房间的门。
「房间一,清空。」
第一间显然是卧室,只有一张铁架床和一个空衣柜,床垫上连被褥都没有。
「房间二,清空。」
第二间像是书房,但书架上空空如也,桌上连张纸都没有。
第三间门紧闭。
马库斯贴在门边墙上,从腿袋里掏出窥镜,那是一根可弯曲的光纤管,前端有微型镜头。
他将窥镜从门底缝隙缓缓探入。
房间里只有一把木椅,椅子上坐著一个人,背对著门。
房间里没有其他家具,没有窗户,只有屋顶垂下一个裸露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