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尔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椅子。
“那个背信弃义的猪猡!我以前救过他的命!“
宋和平保持沉默,默默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暴跳如雷的军阀,让怒火在马库尔心中自行发酵。
这是操纵人心的艺术——提供足够的信息,然后让目标自己得出“正确“的结论。
“五天后拂晓“
马库尔突然冷静下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哈基姆期待的军火会送到哪里?“
克莱恩假装犹豫:“这我们到目前为止好像没达成协议,暂时来说,还不是盟友。“
“现在是了!”
马库尔太阳穴上的血管都在跳动。
“只要你帮我过了这关,等我干掉了哈基姆,会整合他的部队,然后帮你除掉宋和平!”
火候已到,轮到克莱恩表演了。
“很高兴马库尔先生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克莱恩起身,伸出了手。
“现在我们是盟友了,那么我会支持你铲除哈基姆跟宋和平,你也会得到我的军火支援,三天后会运到你这里,足够你装备两个营的了。并且,我会给出他们交易军火的地点和时间,到时候怎么做就看老兄你自己的本事了。”
离开营地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吉普车行驶在返回的路上,宋和平终于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
连续二十多个小时不眠不休的运作,即使是他也感到吃力。
“现在就等两条毒蛇互相撕咬。“克莱恩评价道。
宋和平揉了揉眼睛,然后闭目养神:“五天后,达尔富尔会少两个祸害。“
顿了顿又道:“不过还有个祸害在乍得,我要亲自过去一趟。”
克莱恩愣了一下:“你是说彭斯?”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宋和平轻声说道:“我休息下,待会儿马上去乍得,君子报仇不用十年。”
一天后,乍得边境。
烈日炙烤着荒原,吉普车的空调已经开到最大,但车内依然闷热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