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
他忽然咒骂了一句。
骂完了感觉这就是在骂自己。
真该死!
医院之外,宋和平看着手腕上的表。
“都打光了!”
法拉利的声音终于从频道里传来。
他和亨利过足了瘾,就像在游乐园里玩射击游戏,将装甲车上的所有催泪弹全都送进了医院室内。
远处的医院三层楼房就像发生了火灾一样,每一个窗口都在往外冒烟。
“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站在突击小组最前头位置的江峰按捺不住了。
“这头盘已经上足了,该我们上主菜了。”
“你急什么急?”
宋和平依旧盯医院方向,时不时看看手表。
他受过抗催泪弹训练。
是在密闭的仓库和房间里,教官往里头扔催泪弹。
没有任何的防毒面具和设备,只能靠硬抗。
基本上五分钟后,人就已经开始视线模糊。
宋和平算准了,里头这些家伙顶多十分钟,毕竟医院里有口罩之类的东西可以凑合一下。
但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坚持十分钟,就算是大象都受不了,更别说人了。
果然,很快出状况了。
呯——
后门处,女王的狙击枪率先响起。
“女王,出什么事了?”
“后门有个家伙顶不住往外跑,我一枪给他爆头了。”
“看清了?是武装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