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把牌码好,给邝野看了一眼又拿回来,叹了口气说:“完了,带人的太少了,这把又要输了。”
邝野捏下巴思忖片刻,然后把手平放在膝盖上,勾着嘴角,直接上手把部分牌换了个位置,“这样,赢得几率要大。”
他课间看王念背着杨远攒局打扑克,被两方争着抢着要人,有一次王念一个着急拽他衣领,牌没打上倒让他一顿踢。
司赫当时就想,这绝对是练舞的好苗子。
老大爷觉得邝野太异想天开了,“你想的还是少,打牌不是以赢为目的,你要学会看,看这些牌对你以及整个局的影响,打出去可就收不回来喽。”
邝野轻笑,“敢情打牌还能打出人生哲理来?”
老大爷往桌上摔出三张不同花色的十,指着说:“你看这些牌,明明可以连在一起,可你的第一选择是三带一对,可当你选择连着出,你又很遗憾手里剩余的两张十,所以啊,无论怎么选,都会有遗憾。”
“那万一我两个都想要呢?”
老大爷顺着话音惊讶看过去,“哪有那么美的事?人的选择都是趋利避害的。”
“三个k,带两个3,”邝野抬眼看了一圈老大爷的表情,说:“是我多虑了。”
“不过你要的目标很明确。”
邝野谦虚笑着,“谢谢。”
司赫突然之间有些后悔,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
或许就不应该答应他,这样就可以多喜欢他一会。
老大爷出完手里所有的牌,转头看向起身的邝野,“小伙子,你都在这呆半天了,是等人吗?”
“等珍稀鸟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去你妈的,夸早了,希望今天快点过去。
司赫站在围观老大爷外围,“人在这。”
大爷扬脖子看了看,笑着摸牌摇头,邝野从人群中出来拍了下司赫头顶,“在家绣花吗?”
司赫回:“我连穿针都不会。”
骗你的,司少嘉的围巾就是我给织的。
南十四胡同往左一百米有个规模很大的购物广场,广场第三层是电影院,周六日的客流量还挺多。邝野提着她帽衫上的帽子说:“看哪个?”
司赫把挡住视线的帽子往上移,微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