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邝野。
她低头看一眼他鞋子就知道是他,看衣服也知道是他。
司赫从书桌堂里拿出一包湿巾,放在他桌面上,“洗手了吗你就摸!”
少年捣乱的性子反倒与日俱增。
邝野嘴角挂着坏笑,人还没什么具体动作就见林霖单手打开湿巾包装,从里面抽出一片擦在司赫耳垂上,“最近有好好消毒吗?”
司赫乖巧点头,“有的,我妈说再有两天耳钉就可以取下来换上自己的。”
坐在一旁的邝野头稍微往后,他从一早就觉得这姑娘好像有点变化,原来是打耳洞了。
林霖帮忙擦完后刚好预备铃响了,她起身揉完司赫的头连带着揉了下陆倩琳的。
“我手干净。”邝野故意把爪子抖在司赫面前,随后轻捏司赫耳垂,“什么时候打的?”
湿漉漉的手还带着余温,虽说冰凉带还是能感受到大面积的热风扫过,周围蔓延着的都是他的气息。
司赫后背突然就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仿佛像受到惊吓来不及思考撤退的小猫,磕巴着说:“前前前两天。”
紧接着她手心抵着桌沿,带着椅子往后退了一个地砖,可耳垂还被邝野抓着,忍不住啊了一声。
邝野立马就慌了,从书包里翻出酒精棉来给司赫好顿擦,“疼不疼?”
司赫攥着校服裤子的手都出汗了,咬着牙说:“不疼。”
“陆倩琳!”
陆倩琳在座位上弹了一下,回头看见司赫紧咬牙关,邝野手足无措,赶忙说道:“怎么了这是?”
邝野夹起第二块酒精棉,“你帮忙看一下她耳朵,看看有没有发炎。”
陆倩琳拍了拍王念肩膀,示意让他抬凳子往前,一溜烟跑到司赫旁边,凑近眨巴眼睛看了半天,“大致上是没问题了。”
“我……疼……”
这软糯动静一出别提多诱人了。
邝野用镊子夹着的酒精棉直接掉在腿上。
“那什么,就先这样,一会上课了,下课再看看。”邝野挠着后脖颈说。
陆倩琳很识趣的回到自己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