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行吧,当我没说。”男生视线在司赫脸上扫了两秒,转了过去。
王雅妍忘性大,她有一年因为车祸做了手术,记忆力不如以前,唯一记得的事就是给孩子做饭,至于成绩,那都不在她的管辖范围内。
如果邝野不是准备物理竞赛,也不用熬的比鹰晚,更别说下午补觉。
他理了理头发,鼻子嗅了嗅发现周围有什么味道,说不出来但是有那么一丝丝的甜腻,顺着香气飘来的方向,鼻尖蹭到了司赫的校服袖子上,随后他的目光就注意到了正在低头写音符的司赫,耷拉着脑袋跟鸵鸟似的,显得马尾辫又被扎高了一个高度,后脖颈白皙细长,可这个眼睛上面亮晶晶的是个啥?
“喂。”
“喂你妈,我叫司赫。”
邝野是出于礼貌叫了一声,结果不知道怎么就冲着这姑娘了,自嘲的笑了下,摇了摇头。
结果前面的男生忍不住了,趁杨远灌毒鸡汤灌得正起劲时,敲响了司赫的桌子,回头说:“不是,我刚才就想问你这干啥去了?”
“我也想问,为什么我同桌穿成这样?”邝野眼睛不自觉的看向司赫的牛仔短裤。
屁的同桌,我就是迟到了临时坐会。
坐在旁边的邝野来回打量她好几眼,“你这身……”
司赫压低嗓音回:“看什么看,赶紧给我转回去!等会——”
男生坚决不转,邝野有一搭没一搭的瞟着。
“等什么?等和你一起挨骂?”邝野转笔说。
“你有没有卸妆水?”
男生疑惑歪头,“啥是卸妆水?”
邝野愣了两秒,单手扒着课桌斜身踢了踢陆倩琳的凳子,“你把你那个气泡水给她。”
陆倩琳&司赫:“那叫卸妆水。”
“……”
台上的杨远唾沫横飞,一堂课的时间大半堂课都在装/逼,司赫把话权当成新奇事来听,因为镇上的老师从来都不讲这些。当然她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把妆卸了,抬头发现男生还在盼着她,语气极为不情愿的解释:“我今天上午有比赛,跳完就来了,衣服没换妆没卸。”
邝野噢了一声,随即嘲讽道:“你这情操陶冶的真不错。”
男生推开邝野让自己扭头回去的手,“我上次在邝野家听见你说你会跳舞,以为你是唬我们的,没想到你还真会啊,那你是学什么的,芭蕾还是交际舞?”
“都不是,”司赫用化妆棉捂住眼睛,“流行,以前学的古风。”
“丹顶鹤真不错。”男生冲司赫竖起大拇指,第二秒立刻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