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日，甘国阳再次从纽约市政厅走出来时，天空已经飘起了雪花。
从夏天到秋天，再到冬天来临，间谍案像跗骨之蛆一直牢牢盯着甘国阳。
依旧是没有太大意义的反复质询，FBI已经没有太多东西可问，只是在某些问题上反复纠缠。
议员克里斯托弗-考克斯始终没有放松对甘国阳的拷问，他亲自参加到了对甘国阳的听证质询中。
不过考克斯没有取得任何突破口，并且在体能和精力的较量中很快败下阵来。
考克斯年轻时在夏威夷出过严重的车祸，导致下肢瘫痪，后来经过治疗，钢板加固，恢复了行走能力。
但他没办法长时间坐着，工作时需要一张特殊的椅子，让他能够站着工作。
听证会上，甘国阳盯着考克斯不断和他对话，不给他站起来活动身体的机会。
最终，考克斯因为腰背部疼痛难忍，被安保人员抬出了大厅，听证会不得不告一段落。
甘国阳超强的心理素质，惊人的体力和精力，让FBI和委员会焦头烂额。
然而，他们还是不愿意轻易放弃，原因也很简单：2000年大选近在眼前。
甘国阳的这桩案子牵扯到克林顿和民主党，而考克斯是共和党议员。
他曾经为里根担任幕僚，当下和即将参选2000年选举的小布什关系密切。
莱文斯基案已经偃旗息鼓，无法对蓝党造成更多伤害。
当前美国各项经济形势一片大好，12月失业率已经降到了1970年的最低。
克林顿任期即将结束，民主党得到的评价必然不错，唯有甘国阳的案件，给了共和党一个机会，希望能让民主党不断流血，为2000年的大选增加胜算。
所以，不管能不能查出问题，一定要拖，继续拖下去，让伤口足够大，流血足够多，无法轻易愈合。
至于案件背后的两国关系，反而没有太糟糕，11月份世贸组织谈判取得重大进展，双方签订了双边协议。
这对于太平洋对岸的发展将是一个重大机遇，甘国阳的间谍案反而转移掉了很多敌对势力的注意力，并且克林顿政府在谈判中做出了退让。
总之，甘国阳已经意识到，听证会将成为他本赛季躲不开的路障。
好在局面稳定下来后，大家走流程，只要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证据，甘国阳根本不怕。
由于听证会下午进行，结束时天都黑了，甘国阳无论如何是赶不回波特兰比赛了。
出于安全和休息的原因，甘国阳决定在纽约住一晚，明天再回波特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