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看着李梦若那张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我知道你不服。你是一百二十岁的武尊，而我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辈。让你臣服于我，你心有不甘。”
秦小春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所以，我要彻底打碎你的骄傲。从今天起，你不仅是我的道侣，还是我的女人。”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她浑身僵硬的话。
“现在，我要你做第一件事。”
“修炼的时候，我要你主动。”
李梦若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做梦！”
“看来药效还不够。”秦小春的手指在她身上几处穴位上轻轻一点。
“啊——！”
李梦若惨叫一声，感觉体内的火焰瞬间暴涨了十倍，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烧成灰烬。
“我……我……”
她再也撑不住了。
在绝对的痛苦和对力量的诱惑面前，那点可怜的尊严被碾得粉碎。
秦小春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许久，李梦若颤抖着，主动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充满了屈辱。
秦小春笑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朵带刺的毒花，已经被他彻底摘下。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当双唇相接的刹那，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出一源的真气轰然相撞，然后开始以一种奇妙的韵律交融、旋转。
《龙王经》的霸道阳刚，与《寒昙诀》的至阴至寒，在《邪欢录》的引导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庞大的能量在两人体内流转，修复着李梦若受损的经脉，同时也在淬炼着秦小春的肉身。
李梦若感觉体内的痛苦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和愉悦。
她停滞了数十年的修为瓶颈，竟然开始松动。
罡炼宗师的门槛，似乎触手可及。
这种感觉，让她沉沦。
就在她神智迷离，即将彻底投入到这场力量的盛宴中时，秦小春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如同一盆冷水，将她浇醒。
“还不够。”
李梦若睁开迷蒙的双眼，不解地看着他。
“叫我一声爹，我就帮你冲破瓶颈。”
秦小春的脸上，带着魔鬼般的笑容。
李梦若的身体，再次僵住。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比她小了一百岁的男人，这个用最卑劣的手段占有了她，此刻却要用最恶毒的方式来羞辱她的男人。
愤怒、怨毒、屈辱……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是那股对力量的，深入骨髓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只要他愿意，自己立刻就能踏入那个梦寐以求的境界。
“爹……”
一个比蚊子还小的声音，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
带着无尽的屈辱，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