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厅堂,齐国公夫妇走在通往后院的封闭游廊中。
封闭游廊的窗扇,每隔一个上面就嵌著一小块儿琉璃。
「之前,幸亏没让元若去市舶司!不然,此时不知元若会出什么事儿!」
齐国公边走边感慨道。
平宁郡主也有些后怕地点了下头:「本以为顾家四五房的子弟,南下得了个肥差。谁知道性命都丢在了那里!」
「是啊!」齐国公道。
平宁郡主视线扫过一旁的琉璃,心中一动,便回身朝著仆妇们摆了摆手。
仆妇女使们会意,放慢脚步和两人拉开了距离。
平宁郡主则边走边低声说道:「顾家子弟南下,按说身边是有护卫仆从随行,怎么那么容易就殁在了广州城里?」
齐国公微微蹙眉,眼中有些不理解的看著平宁郡主:「想来里面是有什么曲折的吧?
具体内情,得四五房的随从回了京,这才好细细询问。」
见齐国公没懂自己的意思,平宁郡主皱了下眉头,更加靠近齐国公,用极低的声音贴耳说道:「官人,你没懂我的意思,我是说卫国郡王...
,后面两句话几不可闻。
齐国公听完,摇头道:「娘子,你想多了吧?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那位会如此记仇?
「」
平宁郡主长呼了一口气。
看著眼前消失的白气,平宁郡主淡淡道:「但愿不是吧!」
「说起来,如今那位位高权重,圣眷比先帝在时还要浓厚!」
「说不定是某位知道些内情官员,攀附那位,顺手推舟的将此事给办了。」
齐国公在旁摇头道:「说起来,那位是咱们看著长大的孩子!」
「我瞧著他不像是记仇的,情况应该就如娘子所说。」
说著话,夫妇二人进到了烧著地龙的后院厅堂。
脱了防寒的外套,放下暖手炉,夫妇二人一起坐到了罗汉椅上。
「我觉著,顾家那两个殁了,其实也挺好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