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有些惊讶的看著平宁郡主。
「嗤!」平宁郡主讥讽的笑了一声,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没四五房那两个胡作非为的做表率!顾家四五房下一代的孩子,说不定能长得更好些。」
齐国公思索片刻:「娘子说的是!」
这时,有女使将热茶端到了两人身旁的桌子上。
平宁郡主看著房门方向,道:「衡儿和他娘子出去送东西,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
齐国公道:「许是遇到了哪位学子,在切磋学问吧。
话音未落。
「小公爷和娘子回来了。」
随著女使通传,齐衡和申和珍带著一身的寒气,进到了屋内。
「父亲母亲,孩儿回来了。」齐衡一边脱外套,一边说道。
「呵呵!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就在刚才我和你母亲还在说你们俩呢。」齐国公笑道脱了外套的申和珍,跟在齐衡身旁,朝著公婆福了一礼:「父亲,母亲。」
「今日天气这么冷,路上可是挨冻了吧!快快坐下,喝盏茶暖和暖和。」齐国公招呼道。
齐衡夫妇笑著应是落座。
捧著茶盏暖和了一下手,齐衡眼中满是敬佩的看著平宁郡主。
平宁郡主被看得莫名其妙,道:「衡儿,怎么了?」
齐衡道:「母亲,果然如您所说,哪怕和咱们家交好人家的子弟,这进京赶考后,遇到这种情况,生活上也难免有些窘迫。」
「若不是今日咱家接济,说不定就要吃一番苦头了。」
平宁郡主闻言,眼中有了些许笑意,道:「能帮到他们就好!说起来,不在汴京过冬,是不知道冬春时节,汴京物价有多贵的。」
「汴京居,大不易,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看了眼申和珍,平宁郡主又道:「珍儿,申家可有故旧子弟来京赶考?」
申和珍点头:「回母亲,有的!儿媳娘家兄嫂昨日就去寻访过。」
「那还好。」平宁郡主笑道。
齐衡夫妇二人则神色不明的对视了一眼。
见此,平宁郡主问道:「怎么了?」
夫妇二人迟疑片刻,还是齐衡说道:「母亲,昨日朝廷也开始派人去慰问抵京的赶考学子,负责此事的乃是盛家长柏兄。」
平宁郡主一愣,抿了下嘴角,僵硬的笑了一下之后,道:「如此说来,盛家二郎还真是简在帝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