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娘子摆手示意仆妇住嘴后,上前两步扯着卫愈意的衣服,疑惑道:“愈意,你怎么了?你忘了,你小时候,我和你姐姐恕意十分要好!”
“我还曾经.”
卫愈意甩开金大娘子的手,瞪着她冷声道:“你别提我姐姐!”
“别提你姐姐?”
卫愈意盯着金大娘子的眼睛,直言道:“对!你没资格提我姐姐!”
“我你何出此言呀?”
“哼!走!”
卫愈意直接带着家人走进了院子。
“哐当。”
院儿门也被关上。
门外,买桃的街坊邻居们也是面露惊讶的看着这番情景。
那金大娘子茫然的看着关闭的大门。
“大娘子,我去打听一下。”
“好。”
仆妇随即朝着街坊邻居走了两步,面带疑惑的问道:“诸位街坊,不知这位卫家娘子和她官人在何处高就?”
“我家大娘子是这家多年前的朋友,今日瞧着人家是不怎么想认我们了。”
围观的邻居们互相看了看,有人出言:“卫大娘子乃是白家盐庄的管事。”
“盐庄?怪不得呢!”仆妇感叹道:“能在天下首善之地开盐庄,背后定然是有厉害的人物。”
“这位妈妈,你说对了,白家盐庄背后就是宁远侯府!”
积英巷,
盛家,
寿安堂,
明兰穿着浅绿色的夏衫,拿着刺绣的绷子坐在老夫人膝前。
看着老夫人慈祥的脸庞,明兰疑惑道:“祖母,您是怎么看出姨妈心里有事儿的?”
老夫人道:“明儿,这些日子你姨妈每次来,眼底都有溢出来的笑意。可是今日,你姨妈眼中笑意没有了。”
明兰疑惑的用小拇指挠了挠鬓角:“孙女怎么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