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围观百姓的前面,看着颇为壮观的哀嚎遍地的北辽使团护卫,不论是郎中还是各家公子,眼睛都得瞪起来。
距离齐衡几人有些距离的地方,向来和徐载靖不怎么对付的令国公家的吕三郎,动了动自己耳朵上的护耳后,摇头和同伴说道:
“这帮北辽使团,没事惹那煞星干嘛?不是自找苦吃么?”
一旁的眼底发青的同伴搓了搓手,到:“三哥儿,你说徐家五郎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上北辽驿馆里闹呢?”
吕三郎一瞪眼道:“嗤!不就是去驿馆里闹么!他们敢惹小爷我,我干的比徐五郎还厉害。”
“是是是!”
一旁的同伴嘴里捧哏着,但眼神中却满是不信的神色。
“三哥儿,昨晚在飞云台梁晗这厮.”
“嗤,下次让我再遇见他,你看我灭不灭他的威风!”
这时,
周围一阵骚动,
“出来了!出来了!”
看着从大门内走出来的徐载靖,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喊了起来。
待徐载靖逐渐走近,
“这手里怎么还提着个人?”
“单手提着,这劲儿够大的呀!”
“那是什么人啊?”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议论了没几句,
徐载靖便已经走出了大门口。
带禁军来的信国公裴家的哥儿赶忙走到徐载靖跟前,还没说话,
徐载靖面上忽然变得着急起来,喊道:“快!快去救人!”
“五郎,这是怎么了?”
裴家子弟问道。
徐载靖指着驿馆深处道:“有北辽使团的人,在马厩院儿掉井里了!快去救人!这位老人家也是着急的喘不上气!”
裴家子弟一愣,看着徐载靖胜券在握的眼神,思忖片刻后,福至心灵的大喊一声:“什么?来人!快随我进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