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靖看着周围街景,道:“那姑娘上秦家马车的事情都在汴京传开了,顾侯他不会让这样的女子进门的,不然就是把顾家脸面扔到地上踩。”
“称病,也算给了两家体面。”
顾廷烨认可的点了下头:“靖哥儿,我听妹妹说当年在扬州,咱们还见过这姑娘呢,你有印象么?”
徐载靖摇头:“这倒没有。”
顾廷烨:“我也是。”
这时,后面传来了马蹄声,
顾廷烨回头看了一眼道:“坏了,郑家江河湖海那四个小子跟上来了,咱们今天去迎亲可没手下留情。”
“这个时候不好街上跑马,等他们过来吧,大不了再教训一顿。”
顾廷烨听完竖起了大拇指。
申家婚宴后几日,
酉时末(傍晚七点前)
徐家跑马场
徐载靖从小骊驹背上跳了下来,
看着正在屋子前悠然的给自己维护甲胄的殷伯道:“师父,那两匹马儿躁动的原因可找到了?”
殷伯笑着点了下头。
看着正被青云解鞍鞯辔头的小骊驹,道:“这公马要有弟或妹还有孩子了。”
徐载靖惊讶的回头看了眼小骊驹:“是御赐的那匹骊驹有孕了?”
“嗯,许是沾了这些日子参加婚礼的喜气吧。另一匹是寻书的养的龙驹。”
徐载靖笑着道:“师父,这消息您可得捂住了。”
殷伯笑着点头:“放心,此事也就阿兰和寻书知道。”
“花想,去说一声,今晚我陪师父用饭,就不去母亲院儿了。”
“是,公子!”
两刻钟后,
青云带着楚战和阿兰两人从侯府外走过来,手中端着的托盘上菜肴还冒着热气。
徐载靖同师父吃吃喝喝到戌时末(晚九点前),
青云已经回家抱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