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嬷嬷踩着楼梯走了上来,笑着道:“小公爷,五郎,老夫人问院子里的烟花你们还放不放,不放的话就进屋吃饭了。”
“放,放的!”卢泽宗扯着徐载靖的袖子喊道。
玩了好一会儿,
徐载靖才和卢泽宗带着一身的烟火硝烟味儿,笑着回到了屋子里。
惠和坊南,
南讲堂巷,
荣家,
今年荣显不在家中,少了燃放炮竹烟花的主力,院子里有些冷清。
暖和的正屋里,
“呜呜呜!”有哭声传来。
“大过年的,你在这儿哭什么啊!”富昌侯蹙眉生气的说道。
富昌侯大娘子用手绢儿擦了擦眼泪:
“二郎从我肚子里出来这么多年了,从没离开过我身边!如今远在几千里外的南边,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冷不冷有没有受冻挨饿!”
荣飞燕挤出一丝笑容,道:“母亲,南边天气暖和,哥哥他冻不着的。”
富昌侯大娘子的哭声停了下,道:“燕儿,是真的?”
荣飞燕颔首。
“那就好。你嫂嫂怎么还不过来吃饭?”富昌侯大娘子问道。
“嫂嫂说侄女侄儿两人老是哭.”荣飞燕话没说完,
富昌侯大娘子皱眉道:“不是有奶妈子在么?还用得着她一个官眷?燕儿,要不你去看看?”
荣飞燕抿了下嘴,点头道:“是,母亲。”
披上御寒的斗篷,荣飞燕带着女使出了屋子。
今日此时院子里张灯结彩,倒也不用专门提灯笼了。
“咚。”
远处一声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