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追到雪盈那儿去,最快的路就是原路折回,翻过那个碎石坡,走雪盈刚才走的那条线。
那坡有多危险他知道,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一边跑一边把刚刚雪盈说的情况在脑子里过。
粉紫色的花,一大片,看不到头。
雪盈就是在那片花里出的事。
对讲机忽然响了。
是聂诚。
“陆哥!我这边找着条道儿了!”
聂诚的声音透着兴奋:
“特别窄,我侧着身子才挤进来的,走了一半了。就是不知道里头到底通不通,我寻思着还是先跟你说一声。”
“小聂。”
陆霄的声音沉下来:
“听我说。雪盈那边出事了。”
聂诚那头一下子噤了声。
“它进了核心区,现在跟我失去了联系。”
陆霄继续说道:“我现在往你那边赶。从现在起,通讯别断,你随时跟我说你那儿的情况。”
“哎,好。”
聂诚应得利索,先前那点兴奋完全被雪盈的消息压了下去,只剩警惕。
雪盈是在说完那片开花的草之后就失去声息的。
花。
问题多半就出在那片花上。
“小聂,”陆霄对着对讲机开口:“你现在马上把防毒面具戴上。袖口、裤脚都扎紧,别露皮肤在外头。”
“把两条小蛇和小雌蝶都收进包里,包扣好。”
“接下来不管看到什么开花的植物,都离远点,能不碰就不碰,尤其是开粉紫色花的植物。”
“听见没有?”
很多野花都是粉紫色,只凭这一点完全没办法确认是哪个品种,陆霄只能让小聂尽力全都避开。
“知道了陆哥。”
聂诚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在照做:“我这就戴……好孩子,进去,进去啊,别乱动,这是你们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