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水乖乖地被推开,在旁边坐下等待。
“……”
看到陛下脸上那条白绸,沧衡子就有点恨得后槽牙发紧。
不愧是沧衡子精心打造之作,这陶俑看着和真人并无分别,当真像一个笑意盈盈的鲜活少女,她颔首:“我想向陛下请教一些事情,只是这两天都没见到他。”
心月摇了摇头:“师父走之前,陛下经常到炼器室来找沧大师,不过待得不久,经常我入神修炼片刻,就回过神来他就不见了。”
久别重逢,渡星河嘴上没说,心里也是有点想两个小徒弟。
从沧衡子和参水的话中,以及她自己和应苍帝的交流,她在心中轻描出对这人的心理画像,并不是她认知中的任何一类帝王。
跨越大半个平云大陆,渡星河也是第一回看见僵尸,还是这么有年份的僵尸:“你就把它当作埋藏千年的好酒,这哪是发霉,是国窖啊。”
既然师父都这么肯定,参水便没再问下去。
可就在渡星河不在地宫里的日子,应苍帝隔三岔五就出现在他的炼器室,端着那张俊美的脸往他旁边一坐,光都好像暗了两度。
沧衡子没看黑市集会的方向去想,见她坚持,才象征式地往里看了眼。
渡星河哈哈一笑,直截了当地否决这个可能性:“他是感谢我解开海主的毒,救了鲛城呢,你别什么都往情爱的方向想,过两年人家说不定就被分化为女鲛了。”
应苍帝晓得心月不想异性多接触,便体贴地略过了她,直接找上参水。
它们修炼得久,甚至恢复了生前的感知,不像刚变成僵尸那会,什么感觉都没有。
冰玄珠是生于极寒之地的产物,自带的寒气甚至能够冻结灵力这种无形之物:“剩下的……虽然珍贵,全用在矿灵身上元素构成会变得杂乱,反倒不利于你凝聚力量。”
沧衡子答应了下来。
疼得参水直冒眼泪。
渡星河推门而入。
问过参水之后,他倒是没再去打扰沧衡子了,尝试再次闭关静心,只是静了没两天,渡星河就回来了。
翌日,应苍帝把话题接下去:“那你觉得呢?”
第十一天,他决定换个人问问。
“我也觉得奇怪呢,皇兄往日就待在主墓室里,这两天总是不在,我都有些无聊了。”
师父那温柔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狠狠一拧,正时针旋转。
小小猿妖的幻障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只是出于礼貌,应苍帝才浅浅地认可了他。
属于龙的霸道力量渗进皮肤,强横的力量碾压过神经。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锻打,提炼,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