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吧。”
“不知赵将军在外可还有相识?”严兵问道。
如若答应教导扶苏,那以后就要卷入争储的漩涡之中,韩非可没有那么傻。
对于扶苏的眼界,韩非此刻也算是明白了。
“那娘陪你一起去。”王氏想了想,说道。
“父王,难道儿臣说的不对?”扶苏一愣,不解道。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大王愿不愿意赐予了。”韩非笑了笑。
“进攻吧。”
王嫣自然也是看到了她们。
“他如此年轻就有如此能力与战功,如若不傲气就奇怪了。”嬴政淡淡一笑。
“这的确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在她身边有着一个小床,放着她的一儿一女。
“严郡守你就不要卖关子了,什么好消息?”赵氏也没有了曾经的那般拘谨,熟悉了不少。
“郡守大人。”
“我们沙村出人杰了,赵家小子如今已经是主将了,大秦最年轻的主将,这可是真正的大官啊。”
“赵夫人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来人,呈上来。”严兵大声道。
“赵将军说他母亲生下他们兄妹后亏空过大,身体虚弱,他想要血参来为母滋补身体。”韩非说道。
“难道这就是命吗?”
“此番如若赵国自燕国撤军,你觉得燕国是否会派兵追击?”嬴政看着扶苏,带着几分考校之意。
“妾身是出自医家,又怎会不知血参。”
“那你一路小心,到了之后立刻派人送信回来。”
“他是王,我是臣。”李牧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种无奈。
听到这话。
“奴婢领诏。”赵高当即退了下去。
“长公子扶苏,被儒家影响太甚,甚至都影响了自身的眼界,他虽性格仁厚良善,但终究不是为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