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让他浑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狂喜！
他本以为，自己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心腹，在仙盟中谋得一个高位。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梦寐以求，甚至不惜堕入魔道也要得到的羽化门掌教大位，就这么……从天而降！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不远处的方寒。
只见方寒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这一眼，让华天都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快意！
方寒！
你真以为自己得了掌教青睐？
你真以为自己气运加身，处处都能化险为夷吗？
现在呢？
从今往后，你方寒，在我华天都面前，将永无翻身之日！
而另一边。
方寒确实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仿佛崩塌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盟主明明对自己青睐有加，甚至不惜得罪魔道也要赏赐自己，为何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将羽化门交给华天都，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他能想象，一旦华天都大权在握，会用何等残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他的一切努力，一切奇遇，在这一刻，都仿佛变成了一个笑话。
赵封高坐于宝座之上，将下方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当然清楚这个决定会掀起何等波澜。
但羽化门掌教之位，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他真正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掌控一个门派，而是要将方寒这个天命之子的气运，彻底打落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