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略有停顿，便接听起来：“喂，肖主管。”
“小川，客户那边需要，有一份加急文案需要你处理下。”
“文案我已经发你邮箱了，你抓紧时间做一下，晚上六点前给我。”
肖文静的声音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语气、言辞都是一模一样。这中间，只缺少了系统出现的场景。
“好。”
林川表现出卑微打工人的模样，无奈答应。
挂了电话，便拿来笔记本，开始工作。
但或许是太久没有看过文案，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标注在他眼中，就犹如天书，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他的眉头紧锁，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大脑却一片空白。
在这种状态下，林川对于方案的修改，自然而然没有完成。
直至夜幕降临，黑夜来袭。
“嘭嘭嘭！”
急促、粗暴的敲门声响起，肖文静愤怒的声音传来。
“林川，老娘知道你在家，你赶紧给老娘开门！”
“你知不知道老娘为了留住那个客户花费了多少钱？”
“老娘告诉你，这些钱你必须给老娘补回来，否则你以后在公司休想好过。”
时隔已久，林川再度听着这一模一样的话语，不动声色地蹙眉。
他已然放空内心，什么都没有去想，为什么这相同的场景还会上演？
“难道这一切自从我踏入通道就被映照了出来？”
林川深呼吸，平复情绪后，起身开门。
不过，他并未按照原剧情行事。
面对愤怒的肖文静，他选择了诚恳道歉，并将肖文静在客户身上花费的钱报销。
又是一番承认错误后，才将肖文静打发走。这一夜，林川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思索着。
他想了多种办法尝试脱离幻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