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的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而且，你也确实做到了，地州第一天骄，东升古帝传承者，霸体大成……这些成就，就算放在天州，也是顶尖的。”
“断然没有一个人敢小瞧你，但，想要直接压倒他们，还差了点……”
“我还在思考，要拿一个怎样耀眼的战绩回去，才能力压同辈，让他们全部闭嘴呢？”
林啸抓了抓头发，仍然在思考，但还没头绪。
这时，华安的身影出现在观星台上。
“恭喜父子重逢。”
华安拱手笑道。
林啸起身回礼，“华长老，这些年多谢你照顾长歌。”
“长歌是我补天阁弟子，也是我的学生，照顾他是应该的。”
华安摆摆手，随即正色道，“不过，在长歌前往天州之前，还有一事。”
他看向林长歌，“补天阁深处，有一处传承秘境，是东升古帝当年留下的最后一道考验，此前一直封闭，昨日忽然自行开启了，我想让你进去一趟，得到里面的传承再走。”
林长歌看向林啸。
林啸无所谓道，“去吧，那么久都等了，不差这几天。而且东升古帝的传承，对你只有好处。”
“好。”林长歌点头。
华安欣慰道：“那三日后，我带你进入秘境。”
……
三日后，补天阁禁地。
这里是一座看似普通的山洞，洞口被一层淡淡的光幕笼罩。光幕上流转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沧桑的气息。
华安、林啸、叶倾月、元修齐都站在洞外。
“长歌，这处秘境名为‘问心路’。”
华安郑重道，“里面没有敌人，没有陷阱，只有东升古帝留下的一道执念。他会问你三个问题，你只需遵从本心回答即可。但切记，不可撒谎，不可违心，否则会被秘境排斥，重伤而出。”
林长歌点头：“弟子明白。”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光幕。
洞内景象变幻，不再是山洞，而是一片浩瀚的星空。
星空中，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凝聚。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朴素的道袍，面容温和，眼中却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的智慧。
“你来了，长歌。”
东升古帝的执念开口，声音温和却直抵灵魂。
林长歌恭敬行礼，“晚辈拜见古帝。”
“不必多礼。”
东升古帝的执念打量着他，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成长真是快啊。”
他顿了顿，问道：“第一个问题，若为人族未来，需牺牲你所爱之人，你当如何？”
林长歌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会寻找第三条路，如果找不到，我会与她并肩而战，生死与共，人族大义我愿承担，但绝不以此为由牺牲所爱。”
东升古帝的执念不置可否，“第二个问题，若你成为至尊，甚至超越至尊，当如何对待众生？”
“强者当庇护弱者，而非凌驾其上。”
林长歌毫不犹豫，“我会尽我所能，让人族强盛，让混沌宇宙的修士不再被四维宇宙视为蝼蚁，但我不会干涉众生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
“第三个问题，若有一日，你发现你所坚持的一切都是错的，当如何？”
这个问题让林长歌陷入了沉思。
许久，他才开口，“我会重新审视自己的道路，如果确实错了，我会改正，但我相信，守护人族、追求大道、珍惜所爱，这些永远不会错，即使方法错了，初心不改。”
星空陷入寂静。
东升古帝的执念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
最终，他笑了。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