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子眯起眼睛，不为所动的看着孙杰赐：“我要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要什么？”
孙杰赐吞咽了一下口水：“我的命，是吗？”
“是一个答案。”
毛子微微摇头：“魏志达和张泽成都死了，是吧？”
“……是！”
孙杰赐本想敷衍，但是瞥了一眼张辉的尸体，还是实话实说道：“其实你跟我的身份，都是一样的！我虽然是恒盛地产的总经理，其实也不过只是个马前卒而已！
你是个提线木偶，我也没什么区别！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也希望你能回答我，我能用什么东西，换回自己的命！或者你直接开个价，多少钱能让我平安离开？”
“你想离开不难，只要做到一个条件，我立刻让你走！”
毛子握着枪柄的手掌轻轻颤抖：“让我兄弟活过来，我也让你活着！”
“你知道这是不现实的！”
孙杰赐做了个深呼吸：“吃你们这碗饭的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害死谁，可是双方既然存在竞争，就避免不了有人倒下！别管是你还是我，咱们出来混，都不是为了增添仇恨，并且把自己推到这条不归路上！
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兄弟是谁，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从来都没有下达过任何指令，去针对除了陆涛之外的任何一个人！既然你感觉你兄弟的死跟我有关系，我可以给钱！毕竟他人没了，家里人也需要生活，拿一笔资金给家庭作为保障，总比你杀了我更有意义！”
“他从小寄养在叔叔家里，是受不了虐待，才跑出来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他连朋友都没有，你告诉我，我他妈的要钱有什么用？”
毛子继续上前一步，把枪口顶在了孙杰赐的头顶：“既然你不能让我的兄弟活过来，那就只能下去陪他！”
“等等！我还有话说！”
孙杰赐感受到顶在头顶的枪口，瞳孔猛缩：“不为他想，你总得为自己想一想吧？我没有让死人复活的本事，但是我可以为你铺上一条路！你可以带我去见陆涛！我知道他跟凌肃威有深仇，而我给老凌做了那么多年的秘书，知道很多陆涛需要的情报！
只要你让我见到陆涛，我一定会跟他配合，把我知道的情报全部分享给他！这样的话，我的生死由陆涛决定，而你把我带回去，也是大功一件，更何况……”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不过说起涛哥，我们行动之前，他倒是还说了一句话。”
毛子低头看着孙杰赐：“他说你死了，比活着作用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