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师父!」陈勇惊讶。
「见过两面。」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罗浩觉得也挺好,他听说过许老板很多八卦,据说他父亲当年偷了家里的老方子去成立了一家生物公司,卖药酒,把许老板的爷爷给气死了。
大家都说许老板性格偏严厉,第一眼看见,也给罗浩这个印象。
可接触下来,罗浩却觉得许老板还是很温和的,而且技术水平看样子应该至少不低。
甚至!
罗浩虽然接触、了解的少,但却觉得这位的水平要比老板说的还要高。
来到医院,许老板和陈勇聊的兴致盎然,说的都是一些古老的事情,比如说当年秋老先生如何如何之类的。
给许老板找了一件新白服,穿上后罗浩叫来一个患者。
许老板没去拒绝那件新白服,穿上后很严谨的系上扣子。
他坐定,打开那只旧皮包,取出一卷用深棕色软鹿皮仔细裹著的东西。
鹿皮展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颜色沉暗的扁圆鹅卵石,石面已被摩挲得极为光润,触手生温。
他将石头放在诊桌一角,权作镇纸,又从鹿皮卷里抽出一只扁平的素面木匣。
木匣打开,里面是几样零碎物件:一枚边缘磨得圆润的老式银质压舌板,几小包用桑皮纸包著、看不出名堂的药材,还有一只深青色、同样被用得油亮的细长小药枕。
他取出药枕,那药枕不过两指宽,半掌长,填充得硬挺挺的,表面是洗得发白的细棉布。
患者惴惴地伸出手,腕子搁在脉枕上。
许老板并不急于搭指,先示意患者掌心向上,手臂放松。
他伸出右手三指一食、中、无名,指腹在患者左腕骨茎突内侧旁约半寸处,极轻地虚按了一下,似在探位。
随即,三指落下,精准分按于寸、关、尺三部。
关部正对茎突,寸部在前,尺部在后。
他食指按在寸部,中指按关部,无名指按尺部。
指腹轻触皮肤,罗浩知道这在中医里叫浮取,停留不过两息,指力便徐徐下压,透达筋骨,从浮取改为沉取。
指下似有万千气象,他双目微合,几乎不见呼吸起伏,全部精神仿佛都凝聚在那三根手指的方寸之地。
中指在关部停留最久,指腹有时微微左右推寻,感知脉气的流利与阻滞;有时力量略重,似在探查脉象的根底。
片刻,他换到患者右手腕,重复同样步骤,但注意力似乎更多在关脉的对比上。
整个过程,办公室里寂然无声,只有窗外隐约的车鸣。
许老板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既无凝重,也无轻松,平静得像是在听一段极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