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吧,你看伏牛山现在送水都是无人机,熬一熬,很快的。」
「很快什么?」
「很快就能熬到无人设备取代人力,就是几十年前我大舅的那个年代老师们教的共产主义阶段。」
「你可真乐观。」陈勇对于罗浩的乐观悲观波粒二象性表示嘲讽。
「还好,就是实话实说。」
「你说的那个是什么效应?」
「皮格马利翁效应,大概意思是说人在不知不觉中会接受身边人的影响和暗示。
如果你遭受的是霸凌、是挤压,就会变得卑微、没自信。如果你收获的是赞美、信任和期待,就会变得自信、乐观。」
罗浩笑了笑,「所以我对高校拼命压榨学生的导师一直很看不起,遇到都绕著走。不过我算是幸运的,我的导师们都很好。」
「我听说啊,人有三次绝望。」陈勇道,「一次是对父母,小时候觉得父母顶天立地,长大后发现父母是不过尔尔的普通人。
第二次是对自己绝望,小时候以为自己长大了能顶天立地,结果在现实打击下发现自己不过尔尔,是凡俗夫子,然后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希望孩子能超越自己。
第三次绝望是孩子长大了,你一心以为能比你强的孩子,结果居然甚至还不如你。」
「嗐,哪那么多想法。老宗去世之前有了极高荣誉,最后呢,还不是祖坟都被扬了。」
「你怎么想的?」
「人世间的勾心斗角毫无意义,我想未来一定要跟著老板们的步伐进入那个世界。」罗浩坚定的说道。
但这个话题没什么意义。
罗浩悄悄转移话题,「你说的三个失望之外,还有一个人生还有第四次,也是最大的一次绝望,就是到了进入职场或者说进入社会之后,发现与你读书时孜孜以求的不一样。
曾经的应许之地,变成想要逃离的围城。你内心感到困惑、抑郁,绝望。」
「就那么回事吧。」陈勇笑道,「到最后总是要比拼一下运气的。要不然南方————舟山的大桥,每到观音菩萨生日和一些大日子的时候,堵车都得堵好几个小时。」
「好像有用,我听老板说自从海南的南海观音像建好了,台风都绕著走。」
「前几年有台风。」陈勇提醒。
「那也少了很多。」
「你也算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陈勇有些讥诮的问道。
「小孟说的电流,你觉得是唯物还是唯心?老板们走了,可我最近总觉得他们无所不在。」
其实这个感受陈勇也有,他最近总觉得师父就在身边。但却看不见,摸不到,那种感觉很怪。
再加上「小孟」的一个出乎意料的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