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你从前就用这手骗小姑娘?”柴老板抬头,问道。
他一边和陈勇说话,手里的木棍一边旋转,似乎根本不影响。
“害,老板您看您说的,那都是烂桃花,被我斩了。”陈勇嘿嘿一笑,“您不用专心点?我看龙线虫可是挺吓人。”
“我没什么专心的,一个助手而已,真正的术者是小螺号。往出拽龙线虫可是手艺活,力度必须十分精准。”柴老板笑道,“你家周老板年轻的时候也会好多小把戏,你俩应该有共同语言。”
“别扯淡,那都哪年的事儿了。从八十年代初我在战场上下来就不了。”周老板淡淡说道。
“哈哈哈。”
随着柴老板手里木棍的旋转,半透明的龙线虫缠绕在上面,像是缠个线团似的,越缠越厚。
这得多长?
陈勇怔怔的看着往出薅龙线虫的罗浩,看起来毫不费力,但陈勇多少能想象到这里的难度。
既然是寄生虫,它和皮下组织之间应该有一定的黏连,取出来的力度容错率非常低,特别低。
力量小了,拽不出来;力量大了,一下子就拽断了。
罗浩对力量的控制堪称完美,不管龙线虫和皮肤、皮下组织之间有多少黏连,他都能随时随地的改变力量。
这狗东西,真强啊,陈勇心里想到。
罗浩虽然在拽,但他的速度并不快,几分钟后,额头鬓角已经能看见有汗水冒出。
虽然表现的很轻松,但从出汗这一点来讲,罗浩也是相当吃力的。
陈勇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患者闲聊,患者多看几眼后也看出了一些门道,心里虽然还是害怕,但却能忍住,静静的看着。
只有竹子在啪叽啪叽的吃着东西,小家伙在秦岭里野生的时间有点长,看样子馋烤肉了。
十几分钟后,整条龙线虫被取出来,罗浩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小孟”把一个置物袋打开,放在罗浩面前。
两副无菌手套以及消毒的东西再加上缠在树枝上的龙线虫都被收起来。
“我和这面的传染病院联系一下,小孟,你带着东西和患者下山。”
“好的,罗教授。”“小孟”开始收拾东西,带患者下山。
等他们离开,陈勇笑道,“罗浩,你也放心?”
“总要试一试的。”罗浩倒无所谓,“对了陈勇,你之前跟我说老白在南洋养蛊王,它能吃龙线虫的幼崽么?会不会在国内排卵之类的。”
“哈!我刚才也在想。”陈勇哈哈大笑,“蛊王用的方式和你想象中不一样。”
“哦?那是什么方式?”
“有时间你问我师父去,这属于师门不传之秘,不能跟你随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