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通过改良无法解决问题呢?
你都不用看太远,看看现在的灯塔国就知道了。
快乐教育本质上就是愚民政策,儒家发展到后来,玩的也是愚民的一套。
普通人上升的通道,在国家进入安定期之后,几十年的时间就会基本堵上,剩下一条独木桥,还有人千方百计要炸桥。
说到普通人上升的通道最顺畅的阶段,就国内而言,还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
如今的大周,在贾琏看来,农业技术暂时看不到提高的可能,小两亿的人口,想要缓解内部矛盾,就必须往外移民。
搞化肥,贾琏根本不懂,唯一知道的是海岛上的鸟粪,可以增产。问题是,岛上一共才多少鸟粪,能挖几年呢?
而且贾琏现在还是个京官,没有下地方,真要下地方了,倒是可以动一动挖鸟粪的念头。粮食增产,也是一项政绩嘛。
就现状而言,贾琏大概是没啥机会外放了,别的不说,只要他走了,研发司最多俩月就废了,代价太大,贾琏不愿意冒险。
这么说吧,一家企业,一个部门,明明看着发展的很好,效益很不错,也许就是换一个负责人的事情,这家企业或者部门,说败了就败了。
有的是为了一小部分人的私利,贱卖或者搞垮一家企业的案例。
所以呢,研发司贾琏必须要死死的攥在手里,现在只是个五品的部门,看似谁都可以欺负一下,没贾琏撑着,被拆分吃掉就是几个月的事情。
回到家里,看见王仁时,贾琏给足了面子,坐下陪他喝茶说几句客套话。
王仁一如既往的心里没数,见贾琏笑着说话,便大大咧咧道:“听说妹夫与薛蟠关系不佳,须知薛蟠是为王太尉行走的。看在王太尉的面子上,也不该与之计较。”
王熙凤在一旁,脸上的笑容随着这句话,瞬间消失了。发现贾琏表情开始僵硬,王熙凤果断的起身:“平儿,收茶碗,舅老爷该回去了。”
尽管知道王熙凤是做给自己看的,贾琏还是恢复了笑脸:“大舅哥来一趟不易,准备点好酒好菜,我陪他喝几杯。”
王熙凤这才放心,刚才是真给她吓够呛的。刚过门那会,王熙凤还能平视贾琏,总觉得两人没啥差距,随着时间的推移,王熙凤发现需要仰视贾琏了。要说难受,也没有,就是很自觉的调整了心态,好像理所当然。
趁着贾琏去更衣的当口,王熙凤对王仁交代:“薛家能保住皇商的身份,王家可没出力。以后你少在他跟前说薛家的事情。”
王仁也不是真傻,只是此前脑子里没那根弦,现在王熙凤交代了,他反应过来了,点点头:“我知道了,这不是想着妹夫帮忙弄个营生么?”
王熙凤想了想:“这事情一会酒桌上你再说,先让他喝高兴了。”
王仁面对王熙凤的时候,心态其实也变化了,不再像以前在家里那会。那时候的王仁,眼睛里哪有这么个妹妹啊。
如今想到王熙凤生个闺女是县君,还是个正四品的诰命,在贾家后宅,级别比王夫人都高。
最最关键的,有求于人,这个没法说了。
贾琏更衣的时候手不老实,袭人也不躲着,就是红着脸承受,边上的晴雯把脸扭开,当我是瞎的么?
等贾琏出去了,晴雯才对着空气嘀咕:“也不躲一躲?”
袭人听的清楚,一副不屑解释的样子,反倒露出神气的表情,仿佛已经是姨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