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机里彩铃的声音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人接。
居民区凌晨的街道上，冷冷清清没什么人。
叶婉蓉刚在出租车上放好行李，正要上车，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了起来。
她看也不看，直接挂断。
“真是烦死了，早干嘛去了，敢给我甩脸色，就别来找我！”
叶婉蓉嘟囔着上了车，扬长而去。
她就要和李老头一起过上有保姆伺候的好日子了，才不要再管张瑶这个倒霉鬼！
张瑶打了十几通电话出去，终于确定，自己就这么被叶婉蓉抛弃了。
所谓相依为命的慈爱婶婶，不过是叶婉蓉给她编造的一场短暂的幻梦，叶婉蓉这一走，直接把她打回了原形。
她还是那个无父无母，身体残疾的社会边缘人。
张瑶越想越难过，悲从中来，不由得抱着被子大哭一场。
等她哭完了，发现自己发烧了。
也不知道是惊吓过度，还是昨晚没睡好，反正她只觉得头昏脑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张瑶索性打了个电话去公司，给自己请了个病假。
反正她这个职位，事少钱多，只审稿不做别的，有她没她差别不大。黄经理也不想天天看到张瑶那张阴晴不定的脸，痛快地批了，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请好病假，张瑶随意找了些感冒药吃了，再次一头睡倒。
睡着了她就不用时时刻刻胆战心惊了，就不用一个人面对无边的恐惧了。
……
展翼集团。
丁浩把叶婉蓉最近的一切动向都彻查完毕之后，连同张瑶的调查结果一起交给了战墨辰。
“张瑶近一年没有出境记录，银行交易流水也很干净，除了每个月的工资以外，没有出现大笔资金交易。倒是叶婉蓉这边，问题很大。”
丁浩把叶婉蓉的消费记录摆在战墨辰面前，跟他详细解释。
“叶婉蓉本人没有工作，按说除了张瑶给她的生活费，她应该没有任何其他生活来源才对。但她前段时间出手阔绰，去商场消费都是六位数起步，并且……”
丁浩翻到一份银行流水，指着其中一笔进账给战墨辰看：“她在一个月以前，收到过一笔大额汇款，汇款账户是境外ID，查不出来户主的信息。”
“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