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回，能看清他的脸了。
一点都没变。
白晓真沉默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什么空间，什么时间。
阎镜不知从哪掏出来根棒棒糖，直接塞进嘴里。
他闪烁了一下，就这么蹲坐在白晓真身旁。
“看你挺眼熟的。”他的目光从上到下，“第一次用？”
“什么？”白晓真一愣。
“时光的力量，一直是个禁忌啊。”阎镜微微一笑，“哪怕是现在的我也不过随身而来。”
“想要改变过去，太难了。”
“无数个时间节点，无数条世界线，都在阻碍着你。”
“我们改变不了自己的过去，哪怕是有了这样的能力，所以我们更加知道过去不能改。”阎镜长叹一声，似是想到什么，又笑了笑。
“这些年，你怎么样？开心么？我有没有打你啊？”
看起来，阎镜是知道了白晓真回到了过去。
“你，很好。”白晓真抿了抿嘴，“你，到底是谁？”
“恩。。。”阎镜搭了搭手，“也许你不该在过去寻找这样的答案。”
“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我就是我。”
“但是你还不是你哦。”
“等你真正成为自己的时候，你就能知道所有的答案了。”阎镜说完，他随手一掐手中的棒棒。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什么？”白晓真不甘心的问道。
阎镜眨了眨眼，“转过头，看见了什么？”
白晓真转过头去。
之前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可是现在。
一道光从阎镜身上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