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刚才明确的听到了,朱琳称他的父亲,为眼前这个年轻人的……
外公!?
也就是说……
这小伙子,是朱董的……
儿子!?
可是众所周知的是……
朱董可是一生未婚、一生未育的啊。
那她哪来的儿子?
哦……
明白了、明白了……
难道说这小伙子是朱董认的……
干儿子?
嗯……
理解、理解。
因为长年空虚的原因,富豪们认些干儿子干女儿之类的,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
生理问题总得解决嘛。
望着黄为庭那张从震惊转变到疑惑、又从疑惑转变到释然、最终嘴角又挂上了一抹坏笑的脸,陆鱼塘的眼角,开始微微抽搐。
他大概猜到这家伙刚才在瞎琢磨些什么鸟玩意儿了。
“你笑什么?”陆鱼塘面无表情的问道。
黄为庭猛的回过了神来,随即摆了摆手:“没…没什么哈。”
“你以为我是朱董的干儿子?以为我是她包养的小白脸?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