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从乔书棋兜里掏出烟盒，抖出根香烟叼在嘴上点燃，悠然抽了一口，这才看着旗袍女开口，“认识我们吗？”
旗袍女翻了个白眼，拖长音调道：“认识。”
楚天舒道：“主事人不主事人的先不谈，我们现在好歹算是乔家六房的一份子，守灵到半夜饿了，来简简单单吃碗面不为过吧？你打翻我们的碗，是什么意思？”
旗袍女一脸的无所谓，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教育下人，一时情绪有点激动，不好意思。”
“教育下人？”楚天舒嗤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分上人下人？”
旗袍女双手抱胸，仿佛在胳膊上托着两个排球，“乔家大院规矩严，不比市井民间，下人就是下人，做错事就得教育。”
楚天舒道：“可是我没觉得他们做错了什么啊。”旗袍女嗤道：“那又怎么样？他们是下人。”
“哦。”楚天舒做恍然大悟状，“你的意思是，下人没有发言权，更没有辩解的权利，是打是骂都得受着？”
旗袍女冷哼道：“可以这么理解，主子教训下人，天经地义！”
楚天舒点了点头，“你在乔家大院是什么身份？”
旗袍女嘴角翘起，“我叫孙倩云，乔家六房的管家，六房的一应吃穿用度，都是由我负责。”
乔书棋插嘴道：“马忠义也是管家，你们俩到底谁大？”
“名义上我们俩平起平坐。”孙倩云不屑的道：“可他就是个给老爷端茶倒水跑腿的。”
楚天舒嘴角勾了勾，“这么说，你也是下人了？”
孙倩云脸拉得老长，冷哼道：“在乔家大院的主人面前，我自然也是个下人。”
楚天舒呵呵一笑，接着道：“你觉得，我们算不算是乔家大院的主人。”
“你们……”
楚天舒面上笑容收敛，“想好了再说。”
孙倩云道：“当然算了，老爷子临终宣布，夫人准允，你们当然是乔家六房的主人。”
说完，她又一字一顿的补充，“之一。”
楚天舒呵呵笑道：“那就好办了。”
孙倩云不解道：“什么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