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七尺长刃,令人胆寒
过去一年多时间,邠州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修理打造军备兵器
令陌刀都从以前两三百人,扩充到如今的六百人。
之所以没法继续扩大,倒不是因为武器,而是因为人不够,毕竟这需要抽调其他各部的精锐丁壮。
“破!”
张归霸率先一步,数百宛若钢铁森林的甲士,手持锋刃一起上前
面对无数奔腾而来的巢军步骑,丝毫不动
“蓬!”
两军相撞,锋利的刀刃,斩开皮甲,连人带马,残肢断体,血流满地
张归霸顶在最前面,斩杀数人,殷红边体,宛若修罗
而陌刀,只是唐军阵列的第一层,后方李弘义所领步槊手,交替刺出,以挑杀被冲散后的巢军士卒。
紧接着,手持横刀的步卒再上前斩首补刀
直至巢军常宏部冲击的势头逐渐减弱,就像一头疯牛,撞在了墙上,最后精疲力竭。
两军阵线就如此反复拉锯,最后陷入停滞。
然后符存审亲自率领的踏白都骑兵,便从巢军两翼斜插而来
巢军弓弩看到这一幕,列阵射击
八百珍贵的骑兵,顷刻间落马、折损不下数十,令李业心痛。
但没办法,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军队不拿来打仗,那就没意义。
有些时候,将军和赌徒区别并不大。
而且,他非常信任符存审的战场指挥
符存审带领骑兵,顶着箭雨,直接突进巢军射程三十步内,都不让放箭
直到已经可以隐约看见对面军士面孔,符存审才率先拉弓,搭上鸣镝箭(利用风造成声响的一种箭头)
朝着巢军旗帜射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