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刀手和精锐甲士,为李业创造条件,拦住巢军中军步卒,令其无法支援。
而符存审和杨师厚,也在侧翼和中军猛攻,令巢军分身乏术,难以调动。
李业身后四将也扈从左右,看起来就像五只飞燕,在万军之中,朝着敌人中心插去!
靠近百步以内后,黄揆也发现了李业的意图,有些紧张,毕竟这厮的勇武,刚才可是两军将士有目共睹的。
此时黄揆身边,还有二十多骑,外加近百甲士,纷纷如临大敌
甲士们围拢黄揆,排作紧密队列,用盾将黄揆护卫在内。
而骑士们则朝着李业等五骑反冲拦截
四将之中,李弘义射术最长,率先引弓杀伤一骑,秦彦又持槊刺落一骑,敌军声势顿时一滞。
此时的李业,再无别的算计,全然投入战斗状态,扬槊便刺!
于是乎,巢军二十余骑,明明是李业等人四倍以上,却全然被压着打
眼看李业就这样步步靠近黄揆
忽然闻得一声暴喝,敌骑之中,一人持槊而来
“李业小儿,可敢与乃父一战!”
李业刚刚用马槊,把一员骑兵刺了个透心凉,槊锋染血
唐代马槊形制,为了防止插入人体后拔不出来,故而都留有血槽,刺入之后,血溅数尺,几乎没有幸存之理。
他闻言,怒目视去
见对方挡住自己前路
“何人找死?”
“陕州李唐宾,正来取尔性命!”
两骑全力冲刺,电光火石间,兵锋交错,二人臂力俱是非凡,火光霹雳,刺啦啦作响,令人耳膜阵痛。
李业勒马回身,松了松震得发麻的持槊虎口,心中暗惊
此人好生大的气力!
“来,再战!”
两骑再次交错,兵刃相格,李唐宾横槊斜挥,李业擎槊相挡,“蓬”的一声,二人就这样角力起来。
俱是面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