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业心思却又动了动,此时其余四人已经杀入敌阵,击溃了巢军骑兵,眼看只剩下黄揆左右步卒甲士,自己没必要在此虚耗。
但想要脱身,却又无法,生怕这厮追在后面,给自己一槊,又如何?
正在此时,二人僵持之际,解围的人终于来了
李业身后突然响起声音
“军使勿忧!”
从称呼上,李业能听出是自己人,但这声音却有点陌生,似乎不是军中主要将佐,可又像有印象。
但没过多久,他就知道是谁了
那人勒马而来,却是没有马槊,只挺着杆步卒用的长枪就过来了。
一般马槊长四米,而其人手中长枪显然要短许多,竟也浑然不惧,冲刺而来。
李业望去,原来是前不久才被改编为效节军军士的张归霸,这厮前日方才升了队正,原是步卒,眼下骑马而来,大概是夺了敌军战马。
李唐宾见状也是无法,只能掠过李业,先行去对付这厮。
李业终于能抽出身来,策马往黄揆处冲刺,与其余四将汇合
黄揆左右甲士如临大敌,举起手中盾牌,横戟相抗,李业当然不会就这样冲过去,那是找死。
黄揆见状,也总算是松下一口气
不过此时,李业却是故技重施,五人纷纷解下配刃,然后李业深吸一口气,竟是目视敌阵,随即右手攥住马槊,策马前驱!
借助惯性,忽得勒马,身下战马猛地立起,李业竟是鼓起浑身气力,把手中马槊朝着不足十步外,猛地掷出!
这可不是投矛或者飞斧什么的短兵器,这是马槊啊!
众将俱是目瞪口呆
当年南北朝时,猛将萧摩诃便以掷槊闻名,勇冠三军,今日李业孤军冲阵,其勇又何下秦琼、尉迟?
“蓬!”
一丈多长的马槊,砸进甲士阵中,顿时倾倒一片,阵列混乱,然后其余四将当即策马,从此突破口中涌进去!
原本紧密的阵列顿时被搅乱,黄揆四下慌张,只能亲自在亲卫保护下,往后挪去,躲避四将兵锋。
但李业懒得看他一眼,却是再次拿起鞍下强弓,将挂在自己甲胄皮肉上的箭矢拔出,引弓搭箭
隔着不过十余步
“嗖!”
“巢贼帅旗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