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同样是一排排闪烁冷冽的长刃,遥遥相对
两个紧密的钢铁集群撞在一起
顷刻间连火花都闪烁出来
锃!
李业费力将眼前一柄四尺陌刀格挡开来,自己刃上都已经蹦出无数裂痕
有些喘气的透过铜制护面,死死盯着面前对手
就在刚刚,他终于遇到一个难缠的
一名身着全套札甲,同样头戴兜鍪护面,手持陌刀的甲士,看起来和唐军差距不大。
只是兜鍪之上,那迎风飘荡的黄色头巾,宣告了他的身份。
大概是一位巢军当中小将
李业自重生以来,对自己的身体和战斗能力还是很自信的,身边人里,近战搏斗也就是比符存审稍差。
无论是对党项,还是巢军,都很少有能势均力敌战一场的
直到眼前这位巢军小将
李业活动了下右手震得发疼的虎口,隐隐觉得,其人论勇力而言,恐怕还在自己之上。
乒乒......
甲士和陌刀碰撞的声音异常刺耳,到了唐代,精锐士卒均是披甲,故而两军阵战,喜用破甲武器,但凡战死,都很少能见全尸。
厮杀进入白热化,许多将士陌刀折断,干脆直接抽出腰间横刀、短锤,继续格杀搏斗。
有的失了兵器,打红了眼,干脆抱着对方一同滚下山坡。
在长长塬地上,扬起无数烟尘
“破!”
那巢军小将大喝一声,竟是弃了陌刀,抽出配的战锤,忽然向李业头上砸来。
破风声就在李业面前响起
他重生后,虽然勇力不俗,可战斗经验毕竟有所不足,连近战格斗的本事,都是跟符存审学的。
嘡!
“二哥勿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