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摸摸鼻子,有些艳羡地看了圈竹林。
这么好的地方,它也想住啊。
然而楚云眠对它另有安排。
告别了鸡凭蛋贵的太乐,山山对自己的未来更是忐忑。
它有些紧张地含着尾巴尖,小心翼翼看着楚云眠:
“……那我呢?我做什么?”
带来的小妖都被剑宗带走了,鸡精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任务,他如今孤家寡妖,连大黄眠都不知去了哪。
楚云眠盯着它琢磨了半晌,然后微微一笑:
“猫子啊……你想做大人物不?”
猞猁妖茫然地抬起了头。
“……你是说眠眠把那些妖都交给那只猞猁了?”
楚安淮从堆积如山的公文中抬起头,挑眉看向背着刀的堂哥。
楚安景:“是啊!”
他大马金刀往屋中一坐,模样那叫一个拽:
“你不管管?除了那只猞猁自己带来的,她把宗门招来的小妖全交给那只猞猁了。”
楚安淮闻言一笑,没说话。
倒是楚安景好似屁股下有钉子,坐立不安般磨了半天,终是忍不住嘟囔:
“你怎么不继续问了?”
“问什么?”
“那群妖合起来可有上百!都是有不少本事的!”
楚安淮将笔放下,合好外袍起身:“眠眠做事向来有她的道理……我从不插手。”
楚安景嘀咕:“你就是宠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