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上下打量着她，问道：“你应该很久之前就苏醒过来了对吧？”
姜儿点头承认：“早在七年前，姜儿便已苏醒。”
这般答案方辰并不意外，和他猜测的时间差不多。
“那为何不现身？”
“道友并未呼唤小女，小女又岂敢打扰公子修行，便一直沉睡着，直到现在。”姜儿再答。
“现在又为何醒来？”
“因为公子遇到了点麻烦，小女略知一二其中，自然是不敢隐瞒。”姜儿道。
方辰一怔，诧异道：“你能带她离境？”
姜儿摇头：“小女区区剑灵，自然不能。但公子您却是可以。”
“我？”
方辰眉头微皱：“为何？”
姜儿答：“因为公子是天命人。”
天命人。
这个词方辰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只是之前不是被叫天命，而是孤煞命。
任何与他有因果之人，皆会因为各种原因或是死或是难，或是离他而去。
而事实确实也如此，梦瑶、师尊师娘、老翁等等都因为他的原因或死或走。
也因为自己所谓的命运，被父母抛崖，差点身死。只是之后他逐渐掌握着天命之道，伴随着实力提升也能逐渐抵抗天命这才好些。
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天命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鞥能够压制便已是最好的结果。
“继续说。”方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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