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了？”方辰再问。
楚慕芳双眸空洞，道：“只要他所处是在空间当中，就无法摆脱和抵抗。”
“轮回一道能否干掉它们？”方辰问。
楚慕芳依旧摇头：“没用，除非你有轮回、空间、时间这三种大道的世界树，否则的话绝对躲不过。”
方辰闻言并不意外，毕竟当初他靠的也是轮回世界树在雷霆妖车手中存活下来。
所以轮回道能够对抗空间道这并不意外。
见空间虫越来越近，方辰道：“想要活命的话那就发心魔誓言，从现在开始所看到的一切都不能对任何人讲，如果讲的话魂飞魄散。”
楚慕芳听到这话先是一愣，不过聪慧的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难道你！这！这怎么可能！”
“你到底发不发誓，再不发誓的话我就直接将你推出去。”方辰道，空间虫已经离他们不足三丈距离。
楚慕芳也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命就靠眼前之人了，于是她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发起心魔誓言。
“我发誓！在这里也就是空间通道所看所闻都不能对外泄露！哪怕泄露一点我都会魂飞魄散！并且痛苦的死去！”
发完之后，她望向方辰：“我发完了。”
“嗯。”方辰点头。
“然后呢？你不该出手了吗？”楚慕芳瞪大着美眸喊道。
方辰耸了耸肩，道：“我说过我要出手了吗？我就是临死之前和你开个玩笑而已，我压根就没有办法。”听到这话，楚慕芳彻底崩溃了。
“你真是个懂得开玩笑的人啊。”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么的愚蠢，三大道的轮回世界树怎么可能落在眼前这个人族的身上！那可是三大道啊！自己居然愚蠢到这种地步，居然会相信你的鬼话！
“完了。”
这一刻她彻底的绝望，也在此刻空间虫离他们也不足一丈距离。
见此她也懒得去喷方辰的十八代祖宗，直接闭上眼睛等死，心中更是不断喊道：“紫缘！宋言！我对不起你们！”
她一直等待死亡的降临，却是发现早该到的空间虫并没有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