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未出嫁前便善舞，顾若莹虽脑子不够，但却遗传了母亲的这个优点，前几日她已经加紧练习，一会儿若是上前献艺，肯定会惊艳四座，成功的吸引七皇子的目光。
这可不是顾若莹自甘堕落，以丞相之女作舞姬之事，而是每次宫宴，都有这样臣女献艺的环节。
献艺给外人是掉价，献艺给皇家是加码。
直到宫宴开始，七皇子还是没有做出选择，直到他听到上边几个哥哥的谈论声。
讨论的内容，自然是顾家两个落水女儿的风流轶事。
“你是不知道，我听说那顾家嫡女性泼辣，在水中连她妹妹的肚兜都扯下来。”四皇子一向混不吝，这种粗鄙的话也就他能说的出口。
“真是荒唐。”三皇子微微皱了皱眉，本来他也对顾家女有意，可闹出这样的事，为了名声着想，这两个女人他也不愿意再沾染半分了。
听到这样香艳的剧情，六皇子也加入其中：“那个顾家嫡女，听说也没落得什么好，整个人在水中香肩半露，可是不少人都瞧见了呢。”
其实当日顾若莹与顾思月只是厮打，并没有扯坏对方的衣裳，但三人成虎，谣言在外边越演越烈，差点就要传出二女共浴了。
兄弟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瞬间让一旁的七皇子下了决心，那样的两个女子若是娶回家门，他岂不是要成了兄弟们的笑柄？
想到这里，七皇子也不再犹豫，是指着一旁盘里的四块桂花糕，让身后的宫女端去给顾丞相。
看着桂花糕，顾丞相瞬间便明白了七皇子的选择，叹息之余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暗暗的多朝顾斯年看了几眼。
也就是这几点，瞬间又让顾若莹妒火中烧，这个没用的庶女，凭什么能吸引父亲的目光。
眼下已经有臣女陆陆续续的上前献艺，顾若莹眸光一转，很快便想到了让顾斯年出丑的办法，于是在小双耳边低语几句，小双听完后轻轻点头退去。
顾若莹虽然脑子不够用，但她毕竟是丞相嫡女，所以还是有几个同样脑子不太够用的小姐巴结她，小双去找的，也正是这几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