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复了心情,一字一顿的说:“王兄死了。”
最后一个字说出口,浑身力都卸了下来。
“什么?”时宜有些不敢置信。
“刘子行伙同金荣,治了他造反之罪。”
时宜摇头,不可能,师父不可能叛变。她颤抖着双手,脸也迅速发白,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周生珺一把扶住时宜:“你听我说完,我是让杨邵冒死带我来寻你的,我特意告诉你就是不想你被隐瞒。刘徽和谢崇没有死,他们马上就要来了,刘子行因为我在他做不了帝位。但我想他可能会强娶你,不过你放心,他不会有机会。王兄受了三个时辰的剔骨之刑不能白白受了,仇我会报,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冷静下来,你师兄师姐们也都还在。”
“剔骨之刑?”时宜流着泪。
“三个时辰,无一声哀嚎,拒死不悔。这是杨邵给我的,”她拿出那封血书,“王兄给你的。”
辰此一生,不负天下,唯负十一。
时宜看着那血书失声痛苦起来。
周生珺看着时宜哭,她也忍不住再次流下泪水。
她怎么这么没用啊……
周生珺觉得自己连哭都不配,她又强行止住泪水,抱着时宜安慰她:“王兄不能白白牺牲,一定会报仇的。”
走出去,周生珺看着外面跪着的那几个婢女说:“不许偷偷告诉摄政王,照顾好漼姑娘会有重赏。”
婢女们都点头答应了,她们也不想漼姑娘什么都不知道,漼姑娘很好,她们会好好照顾漼姑娘。
周生珺和杨邵又赶忙走了,还没走几步就有人来报杨邵说:“不好了,王军攻到宫门了。”
二人对视。
周生珺立即说:“不用管我,去宫门帮他们,带陛下进来。我去写圣旨。”
杨邵点头,当即召集人手走了。
周生珺快速回自己寝宫拿出被她藏起来的无字圣旨,让人磨了墨,一笔一划的写着。
这是一封诏书,证明刘子行和金荣谋权篡位,证明刘徽未死的诏书。
……
刘徽的到来,平秦王和王军的攻势,还有周生珺的诏书。
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