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蒙蒙亮,周生珺才悠悠转醒。
她睁大眼睛,茫然的盯着床账。眼泪又无声的流下来,她又开始慢慢抽泣。
“公主!”照顾了她一夜的宫女听见赶紧过来。
“公主别难过了,您再难过身体受不住啊!也要把身体养好才能给殿下报仇的。”她说着,似想起了什么惊呼一声又赶忙接这说:“对了,昨夜,听说昨夜漼姑娘不知怎么浑身疼,疼了整整三个时辰。”
一句话,让周生珺停止了哭泣。
她脸色苍白撑起身子,从床上赶紧下来:“替我更衣,我要去见时宜。”
拉开门,杨邵果然守在外面,还有十几个禁军中的人也在,真是煞费苦心了。
“我要见时宜。”她声音极度冰冷,也丝毫不客气。
杨邵转身,他抱拳行了个礼然后说:“公主,摄政王殿下说了,任何人不得去见漼姑娘,也不可以把南辰王殿下的事告诉姑娘。”
周生珺也不说话,就直直的盯着他看。
良久,她才沙哑着嗓音说:“你进来,我有话给你说。”
“这……”
“进来!”不容置疑。
周生珺让宫女给他到了杯茶,然后又让那宫女守在门口,这才开口。
“刘徽没死。”她说。
杨邵大为震惊,又赶忙平复心情问:“公主为什么和我说这个?”
“南辰王的各位徒弟和凤阳王都在城外,就算没有周生辰又怎么样?还有平秦王在刘徽身边。我和你说这些是相信你仍有忠义之心,我听过你的事,也知道你是在金荣委曲求全。既然这样,何不给你个立功的机会,陛下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周生珺说。
杨邵当机立断同意了:“我欠漼姑娘两条命,欠二位殿下不杀之恩,自然会出力。”他又问“那陛下什么时候回宫?”
“要不了多久,想必凤阳王已经去迎了。但是现在,你得带我去见时宜。”周生珺说。
杨邵带周生珺去了时宜那里。
“珺姐姐。”时宜站起来,看着前来的周生珺。
周生珺牵着时宜的手拉着她做在桌边。
“为什么外面那么多侍卫啊。”时宜问。
周生珺心里五味杂陈,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给时宜说,可是时宜必须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