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冷,情意浓。
江砚之同周生珺坐在廊下。
“所以你之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周生珺握着他的手放在腿上。
江砚之低头一笑:“是……”
“那我又何曾配的上你?”她捏着他的指尖用极低的声音说。
江砚之没能听清:“嗯?”
“没事。”她笑着摇摇头,“对了,我有个东西给你。”
周生珺低头摸向腰间的荷包,从里面拿出一截红绳,红绳的尾端挂着一个桃核,上面刻着一个福字。
“这是桃核是我,连同那两个符一起求来的,红绳是我自己穿的。”
她说着将东西系在了江砚之的腕上。
“我帮不了你什么,只希望佛祖能替我护佑你。阿砚一表人才,他肯定会同意的。”
“再叫一声好不好?”
她抬头笑意盈盈的说:“阿砚……”
这幅模样,是江砚之几世都忘不掉的。
他也取下腰间那个总被他摩挲的玉佩递给她。
“这是我母亲在我幼时给我的,母亲走的早,就给我留下了这么一个玉佩。”
嘴角噙着笑,眼神透亮,他眼里只有她。
“既然只这一个,那怎么好给我?”
“这是定情信物。”
男子低哑的身音从薄唇中吐出,回响在周生珺的耳边,像刚入口的热茶一样醇香浓厚,在这冬日里让她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
在周生珺的软磨硬泡和找各种理由后,她硬是说服了周生辰和江砚之在南萧留了两年。
不过她心里清楚,到底是不是说服不重要。
但两年过得太快,只要江砚之不在军中,大多时日都是和周生珺腻在一起的。
二人也从不曾脸红起争执,更不提他们之间的将来,因为他们都清楚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
江砚之又要去军中了。
周生珺坐在秋千上,拉着站在她面前男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