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确定了喜欢,周生珺一连几日心情都格外的美妙。所以明明是冬日,她也依然觉得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只可惜这几日江砚之总是不在,他大都在军营里。
为什么?他二人心知肚明。
周生珺真不觉得有什么,她不能理解江砚之的退让。她只觉得,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她心悦他,她想同他在一起。
就这样,乾坤空落落,岁月去堂堂。
除夕至。
除夕,他总不能再躲了吧!
除夕当日一大早,整个宅子的人都起了个大早,热热闹闹的。
周生珺依然穿了一身红裙,满头金钗拥着一支点翠步摇,怎么张扬怎么来。倒是江砚之,穿了一身藏青色,一根白玉簪松松的半挽着头发,余下的青丝尽数垂落。
除夕习俗之一,贴对联。
按理说这种事情只需要仆人就可以了,但是周生珺往年只要在王府过除夕,必然是要亲自贴的。其实有这个习惯很好理解,她来这儿之前也在家也是自己贴,只可惜初来时宫里贴不了。
她让江砚之替她看着,以免贴歪,偶尔还让他帮忙扶一下梯子,神情自然到仿佛两个人什么也不曾有过,这算是她独门套路一吧。
果然,江砚之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计划通!
难得,今年南萧终是落了雪,虽然不大但好歹有,江云舒还开玩笑是因为周生珺的到来。虽然这话明显不可信,但周生珺依然很开心。
她拿出前两天偷偷去寺庙求来的平安符,一人一个分别递给江砚之和江云舒。
江砚之看着他和二姊毫无差别的符,难免轻微蹙了蹙眉,周生珺看到了,但装没看到。
因着周生珺的到来,所以江云舒也没有让分支的人来主家一同过着除夕。
她笑着和周生珺说:“其实原先父母大姊都在的时候,他们也是不来的,只是后来只剩我们两个怪冷清的,就让他们来了。”
说完她看了眼远处的江砚之又说:“我们幼时过除夕,都是长辈给红包,这些年长辈不在,我也没给他准备过。不过今年我替你们两个都准备了。压岁钱,一点心意。”
说罢喊来江砚之,给二人给了红封。
“谢谢江姐姐!”周生珺乐开了花儿,别的不说,单她这一份看着就比江砚之的厚实。
炫耀似的拿着红封在江砚之眼前晃了晃,惹得江砚之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