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的风雨平息的太快,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连月色也一如往常的浅。
高墙后的皇宫,灯火通明。
“嗒——”
刘徽终于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陛下输了。”周生辰轻笑着说。
“唉,”刘徽摇摇头笑着叹气,“除了父皇,我也只输过皇叔。”
周生辰静静地拾起棋盘上黑白对立的棋子,一个个的放回棋篓。
然后才抬头对刘徽说:“因为臣不想骗陛下。”
刘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样很好,朕不想看所有人都奉承朕。”
说罢问:“对了,皇姑什么时候能回宫,这场战什么时候结束?”
对于周生珺,刘徽很是想念。这些年周生珺常常会给他写信,据她说是学皇叔给她寄信。
那些信里说的都是她所见闻的,宫中没有的有趣的东西,并且每封信后面都会写一篇小故事。
早些时候他也只当趣味故事看,长大些,他渐渐发现那些故事并不是普通的故事,那里面暗含着的是为君之道。
他想起了当时为父皇送灵是她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再然后,他怀疑上了他一直敬仰尊重的母后。
于是他想将皇姑接回宫中,一是想弄清楚当年事情的真相,二是想为了夺回大权做准备,三则他也想感谢皇姑,让他发现了那些人的真面目,得以韬光养晦。
思绪万千,周生辰的声音响起:“这战想来也是快结束了,至于回宫,还得等陛下下旨才好。”
刘徽默了,唯有这点他对不起皇姑,就是让她回宫。他想,也只能在册封上补偿些了。
还没等他与周生辰商量册封事宜,谢崇就进来了。
“陛下,王爷,谢云回来了,着急求见。”
谢云?周生珺呢?
压下心底的不安,周生辰让谢云进来。
谢云踉踉跄跄的进来,连甲衣都未脱下,哭丧着脸大叫:“师父,不好了,郡主失踪了!”
“腾!”的一声,周生辰站起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