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郁,周生辰一袭白袍在这夜色中扎眼极了。
草棚不远处的篝火哔波作响,周生辰与萧晏面对面坐着。
“你要拿我作借口出兵进京?”萧晏这话是疑问,但二人都对彼此的意思心知肚明。
“我听人说你要反,这话听了十几年终于能够见到了。”火光闪动,掩盖住了萧晏的深色。
“谁说我要反了?”周生辰反驳,面色不改。
这话任谁听都是不信的,何况萧晏?“用得着三万精兵?你真是高看我。”说罢又摇摇头:“左右都是你的俘虏,你自便。”即使他听了周生珺的话来西州,该怎样还是得怎样。
周生辰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听说你把你那一子一女藏在了归隐寺里?”
萧晏见他提起这话,预感有些不妙,不免眉头紧蹙:“你怎么知道?”
“他们被南萧帝赐死了。”
一时之间,连木火声都静了。
周生辰后面说的几句萧晏不太听得清了,满心都是对南萧帝的仇怨,他以为那人至少不会做的这样绝。
“我押你确实另有目的,只要你一个字也不说直至此事结束,可保你一条性命。”周生辰终于说出此行目的,拉回了萧晏的神智。
不想这话竟惹得萧晏一笑,周生辰疑惑。
萧晏:“你们不愧是兄妹。”
除了周生珺也指不了别人。
“她什么时候去的南萧?”周生辰心下了然,只是不知道周生珺的确切目的。
“一年前,你还在战场上。”
想也是那个时候。
不过周生辰没问周生珺为什么去,而是问:“听你先前的话,她同江砚之认识?”
“认识,在南萧都是砚之替她遮掩南萧帝的视线,还陪她闲逛了几日。”
不得不说,这很周生珺。看似聪颖有心计,但其实也就那样。
“真是麻烦他了。”周生辰觉得怪对不起人家的。
萧晏淡淡:“我倒觉得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