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皱眉:“.”
并没有等待太久,一道身影纵身上来,将一册旧卷递给了二人。
“我把崖下的暗桩去了,全换成了明桩。”
甘子枫沉默片刻:“我不清楚他们的细节,也许他们没有收集到满意的版本,而仙桥峰最好的是《白虹篇》,晏采岳却不是只会《白虹篇》,《快雪剑》不也足够优异吗总之他现在孤身在崖,是敌人最好的目标——裴液也在传信说了,对方真的可能对晏采岳下手,要我们守好他。”
“可”赵成忽然皱紧眉头,“若季枫已被‘夺剑’,那仙桥峰还有再来一次的价值吗?”
“.是。”
“.季.季枫?”赵成蹙眉挖掘着少年时的记忆,“我记得有人说.他好像是自杀了?”
“嗯?”
甘子枫安静片刻,望着下面道:“他判断的依据.我认可。”
“人倒多了不少。”赵成接过来,又翻开一本崭新的小册,将两页比对在一处。
“对,那时候你还没来执法堂。他和晏采岳一样,输了论剑,抱剑跳崖。”甘子枫道,“那案子还是我结的.但自从收到‘夺魂窃剑’这回事后,尤其是经由晏采岳想起仙桥峰后我就总是想起那个案子。”
“你知道代尚余的上代‘爱徒’是谁吗?”
“为什么?”
甘子枫沉默一下,摇摇头:“他是说,他们本身就是崆峒弟子。”
甘子枫看他一眼:“说了多少遍,下判断要有证据。”
“一具高坠而亡后放了两天的尸体他当年和我解释了许久那些细微的不同,但在我们看来就是捕风捉影。”甘子枫转头看着他,“但现在,那位裴少侠去了一趟彩雾峰,告诉了我同样的事情。”
赵成后心泛起一股寒气。
“.不可能。”
赵成点了点头。
“.为什么?”
“当年张梅卿坚持有凶手,把入峰之人的名录添在了这里。”老人低声道,递给赵成,“和今日的比对一下?”
“那张峰主后来.”
“这样,说不定凶手就敢进来了。”
赵成却微怔:“.他?”
“怎么了?”
赵成往下看了一眼:“.还没走呢。”
一合册道:“先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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